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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仙子蒙尘:高冷女掌教的囚车调教与彻底堕落 作者:槊刀与长鲸 [已完结 1][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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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6 02:28: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272k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
文章作者: 槊刀与长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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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仙子恶堕文,熟女仙子对猛男恶汉,很涩很有感觉

【节选】
  天煞黑狱,地字号囚车。这是一辆由两头独角魔犀拉着的巨型兽车,车厢通体由隔绝神识的黑玄铁打造,内部空间逼仄而奢靡,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女子幽香、雄性汗臭的浑浊味道。
  在这封闭且暧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人称“黑煞金刚”的屠猛。此人正如其名,生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皮肤黝黑如碳,泛着一层油腻的亮光,那张脸更是丑陋不堪,阔口狮鼻,满脸横肉,一道蜈蚣般的刀疤贯穿了左眼直至下颚,随着他咀嚼的动作狰狞蠕动,胸口敞开的护心毛浓密如乱草,一只粗壮的大脚正肆无忌惮地踩在面前的紫檀案几上。他那双赤黄浑浊的眼珠子,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死死地黏在对面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跪坐在他对面的女子,与这腌臜的环境简直是云泥之别。苏婉清,正道第一宗门瑶池仙宫的掌教至尊,一身修为已臻化境,平日里高居九天之上,受万人膜拜。然而此刻为了拿到屠猛贴身佩戴的那枚连心血玉——关系着门派里数千名弟子生死的唯一钥匙,且一旦宿主动手或身死便会引爆,这位高贵的仙子被迫封印了自己浩瀚如海的修为,化作一名用自己完美的肉体来满足屠猛的美奴,在这逼仄的车厢里,忍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
  苏婉清低垂着螓首,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极其脆弱优美的弧度。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何种妖物丝囊织就的改良旗袍,通体呈现出一种冷冽而圣洁的银白色。这料子极薄、极滑,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上,随着她的呼吸,流动的银光如水波般在她身上流淌,将那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肌肤下的体温似乎都能透过这层薄纱传递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旗袍的设计,领口处是端庄的立领,紧紧护住了她修长的脖颈,透着一股禁欲的高冷。然而就在锁骨之下,布料却极其突兀地被挖去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镂空。她那一双傲视群芳、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硕大雪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对怎样雄伟的圣物啊!银色的丝绸根本无法承载这沉甸甸的份量,两团惊人的软肉被边缘勒得满溢而出,呈现出一种即将撑裂衣衫的恐怖张力。那雪白的半球在昏暗的灯火下散发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白得耀眼,白得眩目。透过那罪恶的镂空,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沟壑清晰可见,随着她因强忍屈辱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两座巍峨的雪峰便在镂空的边缘上下起伏,颤巍巍地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视线下移,旗袍在腰间骤然收束,勒出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随即又在臀部夸张地隆起。那浑圆肥美的臀部曲线,即便是跪坐的姿势,也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得宛如两瓣熟透的水蜜桃。而在那高开叉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墨色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长腿。
  这丝袜并非凡品,乃是用黑云蚕丝织就,极具韧性与光泽。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润肉感的大腿,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丝袜上绣着大朵大朵繁复的暗纹牡丹,在撑开的雪腻肌肤映衬下,若隐若现,神秘而妖冶。她的一双玉足并未穿鞋,同样包裹在黑丝之中,足弓绷紧,脚趾蜷缩,透着一种无声的抗拒与诱惑。
  “嘿嘿,美人儿,怎么不抬头看看本大爷?”
  屠猛用油腻腻的大手在胸毛上擦了擦,发出一阵破锣般的公鸭嗓笑声。
  苏婉清娇躯猛地一颤,“忍……”在心中默念了一个字,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将眼前这只蝼蚁碎尸万段的杀意,缓缓抬起头来。
  “嘶!!!”
  看清苏婉清面容的那一刻,屠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美!太美了!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挺翘的琼鼻下,一点朱唇不点而赤。只是此刻,这张平日里清冷如霜、凛然不可侵犯的俏脸上,却不得不挂着一副泫然欲泣、凄婉柔弱、欲拒还迎的神态。眼角那一抹未干的泪痕,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凌虐的破碎感。尤其是那眉梢间流露出的一抹清冷与高贵,与她此刻跪在地上的卑微姿态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对于常年混迹在死人堆和低级窑子里的屠猛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贱妾……苏婉清,见过统领大人。”
  苏婉清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仿佛是被惊吓到的黄莺,听得屠猛骨头都要酥了。
  “好!好名字!人更是不错!乖乖……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娘们儿加起来,也没你这一根脚趾头好看啊!”屠猛那双赤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婉清胸前那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那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一大片白肉露得好啊!方便!真是方便!”
  听着这粗俗露骨的话语,苏婉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大人……谬赞了。”她强忍着恶心,低声应道。
  屠猛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大腿上的肥肉一阵乱颤:“别跪那么远,过来!给老子倒酒!”
  苏婉清心中一紧,知道考验来了。那枚连心血玉就挂在屠猛那粗短的脖子上,埋在他肮脏的胸毛里。要想在不惊动他、不触发禁制的情况下解开血玉的封印,她必须利用秘法,在他情欲最为高涨、心神最为松懈的一刹那,以肌肤相亲为媒,将灵力渗透进去。
  这意味着,她必须主动。
  “是……大人。”
  苏婉清忍着强烈的恶心,并没有站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用膝盖在虎皮地毯上一点点挪动。
  这种姿势极尽屈辱,却也极尽诱惑。
  随着她的挪动,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丰满膝盖在兽皮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前行,她那纤细的腰肢便随之款摆,胸前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雪乳更是如同受惊的白兔,在银色旗袍的镂空窗口中剧烈颠簸,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苏婉清却觉得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挪动一步,她的尊严便被碾碎一分。
  终于,她挪到了屠猛的腿边。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这位有着洁癖的仙子几欲作呕。但她不得不强颜欢笑,伸出那双如削葱根般白皙娇嫩的玉手,捧起桌上的酒壶。
  “大人……请满饮此杯。”
  苏婉清微微直起身子,双手高举酒壶。这个动作,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自己最骄傲、也是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屠猛的眼皮子底下。
  那巨大的镂空正对着屠猛那张丑陋的大脸。
  近距离看去,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饱满的乳肉下若隐若现。因为手臂的用力,两团雪峰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罪恶深沟,散发着甜腻幽香的热气,直冲屠猛的鼻腔。
  “啧啧啧……”
  屠猛根本没看那酒杯,他那只黝黑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伸出,并没有去接酒杯,而是一把抓住了苏婉清那纤细皓白的手腕。
  黑与白,极度的丑陋与无比的美丽,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屠猛的手黑得像炭,皮肤粗糙得像树皮,上面还沾着油渍;而苏婉清的手臂白得像雪,嫩得像豆腐,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那只肮脏的大手紧紧扣在她的皓腕上,黑色的指头深深陷进她白腻的皮肉里,这种强烈的色差对比,让苏婉清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亵渎感。
  “大……大人……”苏婉清发出一声惊呼,酒壶倾斜,晶莹的酒液洒了出来。
  “哗啦……”
  冰凉的酒液没有落入杯中,而是不偏不倚地浇在了她那暴露在外的高耸雪脯之上。
  酒水顺着那滑腻温热的肌肤蜿蜒而下,流过那饱满夸张的弧线,最终汇聚在那深邃的乳沟之中,积蓄成一汪晶莹的小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还有几缕酒液顺着乳肉的边缘,渗入了紧绷的旗袍内部,在那银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让那原本就不透明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晕那模糊而诱人的轮廓。
  “哎呀,湿了。”
  屠猛嘿嘿一笑,那笑容极其猥琐。他并没有松手,反而顺势用力一拉。
  “啊!”
  苏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柔软的娇躯直接扑进了屠猛那宽大油腻的怀抱里。
  “砰”的一声闷响,她那两团引以为傲的硕大柔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屠猛坚硬的护心镜上,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触感,让苏婉清羞愤欲死。
  “既然湿了,本大爷就帮你擦擦!”
  屠猛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那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松开了她的手腕,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湿漉漉的雪白。
  “唔……”
  苏婉清死死咬住红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尖叫。
  那只手太大了,黑漆漆的五指张开,竟直接盖住了她大半个乳球。粗砺的掌纹和老茧摩擦着她娇嫩至极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屠猛毫不怜香惜玉,手指在那巨大的镂空处肆意揉捏。他那黝黑的手指陷进那团白得发光的软肉里,每一次按压,都会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仿佛是在完美的白玉上涂抹污泥。
  “真大……真软……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要带劲一百倍!这分量,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屠猛感叹着,眼中满是痴迷。
  屠猛一边揉捏,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满嘴的污浊臭气直接喷在苏婉清精致的脸蛋上。他并没有急着撕碎衣服,而是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隔着衣服肆意揉捏。大手用力收紧,那原本呈现完美水滴状的乳房瞬间被捏得变了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银色的丝绸因为这剧烈的拉扯而绷得紧紧的,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苏婉清浑身僵硬,美眸中水雾弥漫,流出屈辱至极的泪水。她平日里可是高高在上的瑶池掌教!是只要跺跺脚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可现在为了那该死的血玉,她必须忍受这只肮脏的黑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疼?疼就对了!”屠猛狞笑着,那张丑陋的大脸凑了过来,满嘴的臭气喷洒在苏婉清那深邃的乳沟里,“这就是给你的恩赐!多少女人求着老子摸,老子还嫌她们脏呢!你这身皮肉倒是细皮嫩肉的,摸起来跟水豆腐似的,真想让人一口吞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去抓另一只乳房,而是伸向了那罪恶的镂空中央,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戳进了那两座雪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呃!”
  苏婉清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那根手指粗糙且坚硬,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两团紧紧挤压在一起的软肉之间。
  “好紧……这就夹住了?”屠猛嘿嘿怪笑着,手指在乳沟深处轻轻搅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包裹感,“光是这胸就能把人夹死,真要是到了下面……嘿嘿嘿……”
  苏婉清羞愤欲死,她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那根埋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更不敢去看屠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她只能在心中疯狂地运转清心诀,试图压下那股因为生理刺激而升起的异样燥热。
  “快了……就快了……”她在心中默念。
  因为屠猛的身体前倾,那枚挂在他脖子上的连心血玉,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距离苏婉清的额头只有咫尺之遥。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血玉中散发出的微弱灵力波动。只要再近一点……只要让他再放松一点警惕……
  “大人……”苏婉清忽然睁开眼,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媚意。
  她不再躲避,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伸出那双修长的玉臂,忍着恶心,环抱住屠猛那粗短油腻的脖子,整个人如同一条银色的美女蛇,紧紧缠绕在这个丑陋黝黑的壮汉身上,。
  “既然大人喜欢……那便……尽情把玩吧……”
  “奴家……热……”
  她吐气如兰,凑在屠猛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动情。她主动迎合着屠猛的大手,将那一团饱满更加送入他的掌心,甚至用那深邃的乳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手指,利用那惊人的柔软与弹力,去消磨他最后的一丝警惕。
  “热?嘿嘿嘿……大爷这就给你败败火!”
  这娇媚入骨的低吟,彻底点燃了屠猛眼中的欲火,屠猛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被欲望烧毁。他猛地一把搂住苏婉清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按,两人的身体彻底紧密贴合在一起。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着的热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肺腑的温度。
  苏婉清依旧维持着那屈辱的跪姿,上半身被迫前倾,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正紧紧夹着屠猛那根粗糙油腻的食指。那不仅是一根手指,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烙印在她最引以为傲、也最为私密的圣地,将她身为瑶池掌教的尊严烫得千疮百孔。
  “夹得真紧啊……这要是没练过那什么玉女心经,老子是不信的。”
  屠猛嘿嘿怪笑着,那双浑浊赤黄的眼珠子里,血丝密布,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他并不急着抽出手指,反而像是在搅拌一坛粘稠的蜜糖,在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肉之间来回抠弄。
  苏婉清紧咬着丹唇,她不敢躲闪,甚至还得配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着胸脯,挤出更多的软肉去迎合他的把玩。
  “大人……这般作弄贱妾……好生羞人……”她从齿缝中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娇嗔,那声音里带着三分真切的羞愤,七分伪装的媚意。
  “羞人?待会儿还有更羞人的!”
  屠猛忽然脸色一狞,那种猫戏老鼠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他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与体香。
  尚未等苏婉清松一口气,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五指箕张,像是一张黑色的巨网,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团惊心动魄的饱满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





【节选】



  魔军大营,煞气冲天。但在大营的最深处,那座属于黑煞金刚屠猛的帅帐,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苏婉清凭借着高深的修为和血玉的感应,避开了外围的巡逻,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帅帐之外。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云鬓,又拉了拉裙摆,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瑶池仙子。  “进来吧,苏大掌教,在门口磨蹭什么呢?怕老子吃了你?”  屠猛那粗狂戏谑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帐帘传了出来。  苏婉清身子一僵,咬了咬牙,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帅帐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木桌案。屠猛此时正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精壮如铁的肌肉,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擦拭他那把饮血无数的鬼头刀。  见到苏婉清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七天了。老子还以为你能多忍两天呢。”  苏婉清站在门口,并没有再往前走。她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那一分摇摇欲坠的尊严。  “屠猛……本座是来……履行约定的。血玉需要加持,否则……”  “否则怎样?”屠猛突然打断了她,将手里的鬼头刀锵的一声插回刀鞘。他站起身,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一步步向苏婉清逼近。  “否则你那几千弟子会死?还是……你自己那骚逼痒得受不了了?”  “你……粗鄙!”苏婉清羞愤地呵斥,但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屠猛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今天的苏婉清,美得惊心动魄。那一身雪白的月华裙,将她衬托得更加冰肌玉骨、不食人间烟火。高耸的云鬓上插着一支白玉簪,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挂着清冷的神情,但那双眼眸深处的水光,和那泛红的眼尾,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渴望。  “穿得这么严实?”屠猛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了苏婉清胸前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这是打算给老子来一出神女下凡?”  “请大人……自重。”苏婉清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手。  “自重?哈哈哈哈!”屠猛狂笑一声,大手猛地向下一滑,直接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啊!”苏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那个充满腥膻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怀抱。  “七天前你在老子胯下浪叫的时候,怎么不叫老子自重?”屠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无礼地在那洁白无瑕的道袍上游走。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昂贵的鲛纱,发出沙沙的声响。  “啧啧,这料子真滑……不过,老子更喜欢里面的料子。”他的手掌顺着腰肢向上,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一对被层层衣物包裹着的硕大雪乳。  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服,但那惊人的弹性与分量,依然让屠猛爱不释手。  “唔……别……别在这里……外面有人……”苏婉清惊恐地看向帐帘。那里只有一层布之隔,外面就是来回巡逻的士兵。影影绰绰的人影投射在帐篷上,清晰可见。  “有人怎么了?就是要让他们听听,咱们的苏大掌教是怎么在魔头怀里发骚的!”屠猛说着,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  “啊……痛……轻点……还没消肿……”苏婉清痛呼出声。那对乳房在上次的摧残后确实还没完全恢复,此刻被他这么用力一抓,那种胀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没消肿?那正好,老子帮你揉揉!”屠猛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五指如钩,隔着衣服疯狂揉捏。那原本端庄的道袍胸口处,被抓得皱皱巴巴,两团软肉在衣服下变幻着形状。  “是不是想要了?嗯?说话!”屠猛逼问道,同时他的下半身狠狠向前一顶。那根隔着裤子都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家伙,重重地撞在苏婉清的小腹上。  “唔……嗯……没……没有……”苏婉清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被那根东西一顶,她体内那颗魔种瞬间沸腾。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那本来就没有遮挡的大腿根。  “没有?”屠猛冷笑一声,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突然向下滑去。他并没有去掀裙子,而是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准确地摸到了两腿之间。  “让我摸摸看……要是干的,老子今晚就放你走。”他的大手覆盖在那私密之处,用力一按。  “滋……”哪怕隔着好几层纱裙,那湿意依然透了出来。  “啊……不要……大人……别摸那里……”苏婉清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屠猛的手。  “哟?这是什么?”屠猛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上摸索,突然触碰到了那根红绳和那个小银铃。  “叮铃……”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铃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屠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铃铛?你居然在屁股沟里挂了个铃铛?”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把将苏婉清推开,然后粗暴地命令道:  “转过去!把裙子撩起来!给老子看看!”苏婉清面红耳赤,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那是她为了增加情趣,也是为了在来的路上自我刺激才戴的。此刻被当众揭穿,那种羞耻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不要……大人……求求你……不要看……”她抱着胸,连连后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给看?那这血玉……”屠猛作势要去扯脖子上的玉。  “我看!我看!我给看!”苏婉清崩溃了。她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屠猛。那一双玉手,抓住了那洁白如雪的裙摆边缘。  “高点!撩到腰上去!”在屠猛的喝令下,苏婉清闭上眼,心一横,猛地将那繁复的裙摆掀了起来,一直堆到了腰间。  “轰!”屠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啊。上半身是端庄圣洁的白衣仙子,下半身却是赤裸裸的荡妇诱惑。那两瓣肥美圆润、白得发光的蜜桃臀,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这七天的修养,上面的淤青已经消退,只剩下令人心醉的雪白与粉嫩。而在那两瓣屁股中间,那深邃的股沟里,一根鲜红的红绳格外刺眼。  红绳的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垂在两腿之间。那枚精致的小银铃,正卡在那粉嫩的菊蕾与流水的穴口之间,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随着苏婉清的颤抖,轻轻晃动。  “叮铃……叮铃……”  “真骚……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屠猛喃喃自语,喉结滚动。他大步上前,在那浑圆的屁股后面蹲了下来。  “苏大掌教,你这哪里是来加持血玉的?你分明就是来送逼的!”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  “啊……嗯……”苏婉清浑身一颤,双腿发软,不得不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起了屁股。这一翘,那私密处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那红肿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吐着泡泡。那铃铛上面全是水,亮晶晶的。  “流水流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屠猛狞笑着,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个铃铛,连同那红绳和周围的嫩肉。  “啊!!!”苏婉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随即就被她死死捂住了嘴巴。  “唔唔……不……脏……那里脏……”屠猛根本不理会。他像条狗一样,在那流水的幽谷间疯狂舔舐。舌头卷起那个铃铛,在那敏感的穴口和菊蕾之间来回拉扯。  “叮叮当当……”铃声变得急促而混乱,伴随着淫靡的水渍声。  苏婉清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窜遍全身。她的双腿开始打颤,无法站稳。  “跪下!给老子跪着!”屠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苏婉清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撑地,摆出了那个她侍奉时最熟悉、也最屈辱的母狗姿势。  白色的道袍垂在地上,沾染了尘土。她那高贵的头颅低垂着,看着自己那雪白的膝盖跪在黑色的兽皮上。  “求求大人……给奴家吧……奴家受不了了……好痒……里面好痒……”她终于崩溃了,哭泣着说出了心里话。  “想要?那就自己把屁股掰开!让老子看看那张骚嘴有多饿!”屠猛站起身,开始解裤腰带。  苏婉清咬着唇,反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滋……”那幽深的穴口彻底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和那缓缓流淌的淫水。  “真是一副好景致……”屠猛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肉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大美人!老子来了!”说完,他扶着那根狰狞的紫黑巨龙,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流着泪水的肉洞。  “噗呲!”没有任何怜惜,一杆进洞!  “啊啊啊啊!!!”苏婉清仰起头,无声地嘶吼。那种久违的、被填满、被撑裂、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了七天的灵魂。  “太大了……满了……全都满了……啊……相公……好相公……终于进来了……”  她的眼泪狂飙,但脸上却露出了病态的满足与欢愉。在那神圣的白衣之下,在那粗暴的撞击之中,这位瑶池仙子,终于在这个魔头的胯下,找回了她那早已丢失的自我。  “啪!啪!啪!”撞击声再次响彻帅帐。  而在帐外,那些巡逻的士兵们听着里面传来的隐约铃声和压抑的浪叫,一个个面面相觑,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夜,还很长。  帅帐内的烛火被那骤然掀起的情欲狂风吹得摇曳不定,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厚重的帐幕上,拉得扭曲而修长。  “噗呲!”那一声入肉的闷响,仿佛是一把利刃,彻底割断了苏婉清作为瑶池掌教最后的矜持。  她被迫跪伏在那张宽大的虎皮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兽皮之中。那一身象征着圣洁与不可侵犯的月华流云裙,此刻正凌乱地堆叠在她的腰间,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莲,无力地垂落在地,沾染了尘埃。而在那层层叠叠的雪白裙摆之下,是她那两瓣被高高撅起的、肥美圆润的蜜桃臀。此刻,那臀瓣正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掰开,中间那幽深的肉洞,正贪婪地吞噬着那根狰狞的紫黑巨龙。  “啊啊啊……进……进来了……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唔……”苏婉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那声音凄婉哀绝,却又因为体内那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夹杂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颤栗。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烫了,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毫无阻碍地熨烫过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内壁。七日的空虚,七日的瘙痒,在这一瞬间被这根巨物狠狠地凿开、撑满、抚平。  “叮铃……叮铃……叮铃……”随着屠猛腰身的每一次挺进,那枚系在她腰间、垂落在两腿之间的银铃,便疯狂地摇晃起来。那清脆悦耳的铃声,原本是道家清修时的法器之音,此刻却伴随着那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变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伴奏。  “听听……这铃铛响得多欢!”屠猛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苏婉清那光洁的后背上。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鲛纱,一把抓住了她那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硕大雪乳。  “苏大仙子,你这哪里是来加持血玉的?你这分明就是带着铃铛来给老子解闷的母狗!”  “不……不是……奴家没有……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  苏婉清疯狂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那根肉棒进得太深了。因为跪姿的关系,甬道变得笔直而顺畅。屠猛每一次都要把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在她的臀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那脆弱娇嫩的花心深处。  “咚!咚!咚!”子宫口被撞击的嗡嗡作响。  “呃啊……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大人……求求你……轻点……妾身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苏婉清崩溃地哭喊着。那种内脏被搅动、被贯穿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恐惧,可在那恐惧之下,那一股股如电流般的快感却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受不了?我看你那里面咬得紧得很!”屠猛狞笑着,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大开大合。他突然直起上半身,双手抓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把玩一个精美的瓷器。  “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点!”他厉声命令道。  苏婉清不得不顺从。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蜂腰在他的掌控下深深下塌,将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撅得更高,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也极度羞耻的弧度。白色的道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后背。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屠猛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穿着最圣洁的道袍,摆着最下贱的姿势,被老子这个大魔头从后面干得直翻白眼……苏婉清,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不……不要说……求求你别说了……呜呜……”苏婉清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淫荡。雪白的裙摆下,是被撑得变形的私处;清冷的面容上,是潮红与迷离;平日里用来讲经论道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吐露着不知廉耻的呻吟。  “滋滋……噗呲……”体内的爱液泛滥成灾。那颗魔种感受到了主人的到来,开始疯狂地分泌着淫水,试图讨好那根入侵的巨物。大量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屠猛的大腿,也染湿了那洁白无瑕的月华裙摆。  “真多水……你是水做的吗?”屠猛感叹着,腰部猛地一记深顶。  “噗!”  “啊啊啊!!!好酸……那个地方……不要磨那个地方……啊……”苏婉清尖叫一声,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那一记深顶,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就是这里?喜欢老子顶这里?”屠猛根本不听,对着那个点进行疯狂的定点爆破。  “九浅一深……不对,是十浅一深!”他像是在做实验一样,快速地抽插九下,然后在苏婉清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狠狠地来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大人……慢点……太快了……奴家要泄了……啊啊……”苏婉清的身体在地上剧烈摩擦。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太过庞大,根本不是她这个新手能承受的。  “想泄?给老子憋着!”屠猛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唔……”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被强行掐断的空虚感,让苏婉清难受得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  “动……动一动……求求你……动一下……”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男人,眼中满是哀求。  “想要老子动?那就转过身来,自己动!”屠猛拔出了肉棒。  “啵……”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液体的紫黑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几缕银丝,正冒着腾腾热气。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屠猛一把拉了起来,按在了那张宽大的黑木帅案上。  “坐上去!”屠猛拍了拍桌案。  苏婉清咬着唇,那是平时屠猛处理军务的地方,上面还摆着令箭和地图。此刻,她却要坐上去,成为他的军务。  她颤抖着爬上桌案,那件雪白的道袍因为刚才的蹂躏已经有些松散,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深深的乳沟。  “腿张开!盘在老子腰上!”屠猛站在桌案前,那根肉棒正对着她的脸,雄赳赳气昂昂。  苏婉清不得不分开双腿。那月华裙的裙摆向两侧滑落,将她那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屠猛眼前。那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枚银铃依然挂在红绳上,贴着她的会阴处,上面也沾满了淫液。  “真美……这才是瑶池最美的风景。”屠猛赞叹着,双手扶住她的膝盖,猛地向两边一分,然后腰身向前一挺。  “噗呲!”再次进入。这一次是面对面。苏婉清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挤开她的肉瓣,一点一点撑开她的身体,直到将她彻底填满。  “啊……嗯嗯……好涨……满了……全都满了……啊……”她双手撑在身后的桌案上,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正面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这根东西的。  “看着我!”屠猛命令道。  苏婉清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恶的男人。他是魔,她是仙。可是现在,她在他的身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抱住老子!”屠猛俯下身,两只大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盘紧了他的腰,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一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动!自己摇!”屠猛托着她的屁股,命令道。  苏婉清咬着牙,开始尝试着扭动腰肢。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屠猛的掌心里摩擦,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吞吐着那根肉棒。  “嗯……啊……这样……行吗……大人……”她生涩地套弄着,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  “太慢了!没吃饭吗?”屠猛显然不满意这种温柔的节奏。他突然发力,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了疯狂的上下颠簸。  “砰!砰!砰!砰!”他就那样抱着苏婉清,在帅帐里走动起来。每走一步,就狠狠地顶一下。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真的不行了……顶到心口了……啊……慢点……妾身受不了……要坏了……啊啊……”苏婉清在他怀里疯狂乱颤。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把衣服解开!老子要吃奶!”屠猛一边走一边顶,一边吼道。  苏婉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领口剩下的扣子。  “嘶啦……”因为手抖解不开,她干脆用力一撕。昂贵的鲛纱应声而裂。两团白得耀眼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是两颗红宝石。  “吃我……大人……吃奶子……呜呜……”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乳房送到了屠猛的嘴边。  屠猛毫不客气,张口就咬。  “滋溜!”他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疯狂拍打。  “啊……嗯嗯……好麻……奶头好麻……那是……那是……啊啊……”  上下夹击。下面是肉棒的疯狂凿击,上面是大口的贪婪吸吮。苏婉清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浮,又像是在地狱沉沦。  “相公……好相公……吸死我……肏死我……啊……贱妾是你的……全是你的……”她终于喊出了那句在梦里才敢喊的话。  “哈哈哈哈!好!这就对了!”屠猛听到这声相公,兴奋得浑身肌肉紧绷。他抱着苏婉清,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虎皮帅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稳了!老子要冲刺了!”他让苏婉清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抓着她那一对乱晃的大奶子,腰部开始如同马达一般疯狂耸动。  “哒哒哒哒哒!”频率快得让人看不清。苏婉清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她的头无力地后仰,嘴巴大张,口水失禁般流出。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到了……大人……妾身要到了……啊啊啊……”她的眼前炸开了一团团白光。体内的子宫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肉棒,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榨出来。  “想被射进去?那就给老子夹紧点!把老子的精全吸出来!”屠猛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噗呲!噗呲!”  “啊啊啊!!!泄了……妾身泄了……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苏婉清浑身剧烈抽搐,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屠猛的龟头上。而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屠猛也终于到了极限。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魔气!全给老子吃进去!”他仰天嘶吼,腰身猛地一挺,死死卡在了最深处。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霸道魔气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在那最深、最娇嫩的子宫内,疯狂喷射。毫无保留,尽数注入。  “呃啊……烫……好烫……满了……肚子满了……啊……”苏婉清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在屠猛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宫口进入子宫,填满了那里的每一寸空间。那颗原本躁动的魔种,在得到了这股精纯魔气的滋养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发出满足的叹息。而苏婉清,也在这种极度的满足与堕落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帅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暧昧,浓烈得让人窒息。刚刚那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正面对决,让苏婉清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瘫软在那张宽大的黑木帅案之上。她那一身象征着瑶池掌教至高威严的月华流云裙,此刻早已不成样子,大半个雪白的香肩裸露在外,裙摆更是被撩到了腰际,毫无遮掩地展示着那一双布满指印的极品美腿,以及那狼藉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流水的私密花谷。  “呼……呼……”苏婉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一对硕大的雪乳,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和吸吮,此刻正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乳晕肿胀,顶端那两颗殷红的樱桃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随着呼吸在空气中轻颤。  “苏大仙子,这就没力气了?”屠猛狞笑着,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苏婉清那汗湿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去。  “滋溜……”手指划过那泥泞不堪的腿根,沾满了一手的爱液与白浊。  “不……大人……饶了奴家吧……”苏婉清虚弱地摇着头,眼神迷离,“真的……真的满了……那里已经装不下了……”她的花穴此刻肿胀不堪,里面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稍一动弹就会溢出来。  “前面是满了,可后面……还饿着呢。”屠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邪恶。他的手掌越过了那还在流水的花穴,向后探去,穿过那条染湿的红绳,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之间。那里,那枚精致的小银铃还挂在红绳上,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此刻正深深地陷在那幽深的股沟之中,紧紧贴着那朵从未经人事的娇嫩雏菊。  “叮……”手指轻轻一拨,银铃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  苏婉清的娇躯猛地一僵,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里……大人……求求你……那里不行……”她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翻身逃离,但屠猛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钉在桌案上。  “不行?既然挂了铃铛,不就是为了招男人来干这里的吗?”屠猛恶劣地笑着,手指勾住了那根红绳,慢慢地向外拉扯。  那银铃表面粗糙的花纹刮擦着敏感的菊蕾,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异样。  “啊……嗯……别拉……好怪……那种感觉……啊……”苏婉清咬着下唇,羞耻得满脸通红。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是她身上最隐秘、最不可触碰的禁区。  “啵……”随着屠猛猛地一用力,那枚银铃连同红绳被扯了下来。菊蕾瞬间失去压迫,那种空虚感让苏婉清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美臀。  这一下收缩,正好落在屠猛的眼里。那粉嫩紧致的褶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在烛光下微微蠕动,干净、粉嫩、诱人至极。  “真是一朵好花……”屠猛赞叹着,那一根刚刚才从前面拔出来、还沾染着苏婉清体液的紫黑巨棒,再次昂首挺立,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  “转过去!屁股撅高!脸贴着桌子!”屠猛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节选】
  第七个月。
  苏婉清的肚子已经大得有些吓人了。那不仅仅是普通的七个月,在魔气的催化下,这胎儿的大小几乎相当于常人的临盆。她走路都已经变得困难,每走一步都要用手托着那沉重的腹部,还要忍受着两腿之间那红肿穴口的摩擦。
  但屠猛的兴致却越来越怪异。这一日,他竟然带着苏婉清去骑马。当然,不是那种游山玩水的骑马,而是在他的魔驹背上……震荡。
  “驾!”荒原之上,一匹神骏异常的黑色魔驹正在狂奔。屠猛身披重甲,端坐在马背上。而在他的身前,面对面坐着的,正是大着肚子的苏婉清。
  “啊啊啊……慢点……太颠了……大人……肚子……肚子要掉了……啊……”苏婉清双手死死抱着屠猛的脖子,整个人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颠簸。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黑色披风,里面一丝不挂。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插在她体内,随着马匹的每一次跃动,狠狠地捣向她的子宫深处。
  “颠才好!给儿子松松土!”屠猛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托着她那几乎要垂到马鞍上的巨大肚子。
  “看看这浪样!被马颠着肏爽不爽?”
  “爽……啊……好深……颠进去了……要把子宫颠坏了……啊啊……”苏婉清哭喊着,沉重的肚子在空中乱晃,每一次落下,肉棒都会长驱直入,顶得她眼前发黑。两团巨乳更是甩得毫无章法,啪啪地打在屠猛的胸甲上,乳汁四溢,弄得两人身上全是奶香味。
  “夹紧了!别掉下去!掉下去就是一尸两命!”屠猛恐吓道,同时双腿一夹马腹,魔驹跑得更快了。
  “哒哒哒哒哒!”那密集的马蹄声,配合着体内肉棒的撞击声响彻不停……
  ……
  瑶池仙宫,讲道台。苏婉清端坐在高高的莲花座上,正在为内门弟子讲解心法。台下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古怪和疑惑。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掌教最近胖了好多?”一名女弟子压低声音,悄悄问身边的师兄。
  “嘘!别乱说!那是掌教正在修炼九转金身诀,灵气充盈,法体自然会发生变化。”师兄虽然嘴上呵斥,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往台上飘。
  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确实变了。苏婉清穿着特制的加宽版法袍,虽然尽量掩饰,但那隆起的小腹依然把前面的布料顶得老高。她不得不微微后仰,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她的脸庞圆润了一圈,泛着那种只有孕妇才有的母性光辉和红晕。
  更让弟子们纳闷的是,掌教讲道的时间越来越短,而且经常讲着讲着就会停顿一下,眉头微蹙,口中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唔”声,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或者快乐。
  只有苏婉清自己知道,那是为什么。此刻,在那庄严的法袍之下,她根本没有穿亵裤。屠猛昨天临走前,塞了一个特制的魔蛋在她那红肿的穴道里。现在正跳的正欢,而且越跳越快。
  “嗡……嗡……”此时此刻,那颗魔蛋正卡在她那敏感的宫口,疯狂震动。
  “唔……”苏婉清讲道的声音突然一颤,手中的拂尘差点拿捏不住。强烈的震感顺着阴道壁传遍全身,刺激得她那沉重的子宫一阵阵收缩。
  “嗯……今日……今日便讲到这里……”她慌乱地站起身,想要结束这场煎熬。掩饰般地挥了挥袖子,不敢再看弟子们的眼神,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小贼,捧着那个随时可能掉出来的大肚子,狼狈地逃回了后殿。一回到静室,她就瘫软在地上。
  “叮当……”那颗震动的魔蛋终于滑落出来,滚在地板上,还在嗡嗡作响。
  紧接着,是一大滩浑浊的液体。苏婉清抚摸着自己那剧烈胎动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那强有力的踢打,眼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八个月了……快了……”
  “屠猛说……等这孩子生下来……就要当着全宗弟子的面……把血玉镶嵌在孩子的……额头上……”
  “那就是……瑶池新的……圣子……”
  苏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在那空荡荡的静室里,显得格外渗人。
  她知道,等到那一天来临,瑶池仙宫,将彻底沦为魔窟。
  数月后。瑶池仙宫,正道之首,今日却笼罩在一片诡异而狂热的氛围之中。
  漫山遍野的白幡被换成了红绫,那并非喜庆的红,而是如同鲜血染就的暗红。冰心殿前的广场上,数千弟子跪伏在地,他们的眼神中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与刚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痴迷与敬畏。而在那祭坛的最中央,在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白玉莲花座旁,多了一张黑铁铸就的狰狞王座。
  “哇!哇!”一声嘹亮得足以穿云裂石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大殿深处,苏婉清缓缓走出。
  她变了。彻底地变了。
  如果说十个月前的她是一朵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那么此刻的她,便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汁液横流的富贵牡丹。
  她刚刚生产完不过三日,身形却恢复得惊人的快,或者说,变得更加魔鬼了。
  那一身特制的血纹金凤红袍宽大而华贵,拖尾长达数丈。但那领口却开得极低,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敞开着。
  因为她那一对在孕期被屠猛日夜开发、如今又充满了乳汁的硕大雪乳,根本没有任何衣物能够束缚得住。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规模比之前大了足足两圈,如果不托着,仿佛随时都会坠断那纤细的腰肢。那皮肤白得发光,上面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是乳汁充盈的标志。
  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黑红襁褓中的婴儿。那婴儿生得粉雕玉琢,眉心处却天生镶嵌着一枚红色的胎记,形状竟与那枚连心血玉一模一样。
  “恭迎圣母!恭迎圣子!”山呼海啸般的跪拜声响起。
  苏婉清看着台下那些曾经正气凛然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她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透着一股初为人母的慈爱,以及……一种深陷情欲后的满足与骄纵。
  “平身。”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随着她手臂的微动,胸前那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翻滚,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因为乳房太过涨满,不受控制地溢出,滴落在婴儿的襁褓上。
  她没有擦。因为她知道,有个男人,最爱看这副景象。
  大典草草结束。对于如今的苏婉清来说,那些繁文缛节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胸好涨,涨得生疼。
  回到寝宫,那扇厚重的殿门刚刚关上,一道黑影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
  “儿子呢?扔一边去!老子饿了!”屠猛根本没看那个自己的儿子一眼,一把将孩子从苏婉清怀里夺过,随手丢到了一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苏婉清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龙凤软榻。
  “哎呀……你慢点……急什么……”苏婉清非但没有惊恐,反而伸出那双丰腴白嫩的玉臂,亲昵地环住了屠猛那粗壮的脖子。她的语气里哪还有半点被强迫的屈辱?满满的都是宠溺,就像是在哄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怎么能不急?这都一个时辰没吃了!你想饿死老子?”屠猛抱着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苏婉清那刚生产完、还带着一丝丰腴韵味的小腹紧紧贴着屠猛的硬如铁石的腹肌。她那宽大的裙摆散开,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那刚刚经历过生产、还在恢复期的私处,因为魔种的滋养和产后的调理,变得更加肥美多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幽香。
  “真是个馋鬼……跟你的儿子一样,就知道吃……”苏婉清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在屠猛那满是胡渣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眼神里流淌着丝丝媚意。
  “别废话!快掏出来!”屠猛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衣襟。
  苏婉清也不反抗,反而主动配合着,素手轻扬,解开了那本就松垮的系带,然后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重不堪的巨乳,用力向上一捧。
  两座巍峨的雪山,带着一股热气和奶香,瞬间弹跳而出。原本粉嫩的乳晕如今变成了成熟的深褐色,面积大得惊人,像两块圆饼贴在白肉上。那两颗乳头更是硕大无比,如同两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的小孔正挂着晶莹的乳珠,摇摇欲坠。
  “看看……都流出来了……真是头极品奶牛……”屠猛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疯狂滚动。他双手捧住那两团软肉,入手沉甸甸的,热乎乎的,那种涨满了奶水的手感,硬中带软,妙不可言。
  “还不都是怪你……”苏婉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挺了挺胸,“昨晚那是谁吸了一整夜?弄得人家现在产奶量这么大……稍微一动就往外喷……羞死人了……”
  “羞什么?这是老子的口粮!”屠猛再也忍不住,猛地把头埋了进去。
  “滋溜……”他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的乳头,像是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绿洲,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啊……嗯嗯……轻点……别咬……好酸……”苏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涨奶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
  “咕咚……咕咚……”屠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汁浓郁香甜,带着修真者特有的灵气,对于修炼魔功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全是你的……”苏婉清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这颗大脑袋,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屠猛那刚硬的短发,像是在爱抚自己的宠物。
  “这边……这边也要炸了……”见屠猛只顾着吸一边,苏婉清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子,主动把右边那个更涨的乳房送到了他的嘴边。
  “换一个……那个吸空了……”屠猛听话地松开左边,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往下滴着残奶。他转头一口咬住了右边,继续他的饕餮盛宴。
  “真乖……”苏婉清咯咯笑着,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正道掌教的样子?她就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与母性中的魔母。
  “奶喝够了……该吃肉了。”喝足了奶水的屠猛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配上他那凶恶的面容,显得格外荒诞而淫靡。
  苏婉清见状,非但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尖,凑过去温柔地舔去了他嘴角的奶渍,然后在他唇上落下一个香吻。
  “想吃哪里?前面……还是后面?”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刚生完孩子,前面能肏吗?”
  “没事的……”苏婉清红着脸,在他耳边吹气,“有大人的魔气滋养……那里恢复得很快……而且……而且那里现在好空……想让大人的大棒子给填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屠猛的欲望。
  “骚货!刚生完就这么浪!看来是欠肏了!”屠猛狞笑着,一只手探到了两人的腿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产后的身体本就多汁,再加上刚才哺乳的刺激,苏婉清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摸摸这水……都能养鱼了!”屠猛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那个变得更加宽大松软的甬道。那种触感与之前完全不同。以前是紧致得像处女,现在则是如同包容一切的大海,温热、柔软、肥美,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海葵一样主动缠绕上来。
  “啊……嗯……手指不行……太细了……要大的……”苏婉清不满地扭动着肥臀,在那张黑脸上蹭来蹭去。
  “给老子坐稳了!”屠猛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黑巨龙,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屠猛的肩膀上,缓缓下沉。
  “噗呲……”没有任何阻碍。那根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巨物,此刻却像是回到了最温暖的家。那松软的产道被瞬间填满,被撑开,那种充实感让苏婉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进来了……好热……好大……”她坐到底,让那两颗硕大的囊袋紧紧贴着自己那肥美的阴户。
  “嘶!操!吸得这么紧!”屠猛爽得倒吸一口气。那产后的媚肉虽然软,但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像是一万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在肉棒上,那种包裹感简直无敌。
  “动起来!给老子摇奶子!”屠猛拍了一巴掌她那丰硕的大屁股。
  苏婉清顺从地开始动了起来。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成为了这场欢爱的主导。她利用自己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在屠猛的胯上画着圈,研磨着那根肉棒。每一次起伏,她胸前那两团巨乳都会随之剧烈晃动,乳汁四溅,甩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啊啊……好爽……相公……这样爽不爽?”她一边浪叫,一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己那肥美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乳汁。
  “爽!太他娘的爽了!你就是个天生的榨汁机!”屠猛双手抓着那对大奶子,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








仙子蒙尘:高冷女掌教的囚车调教与彻底堕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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