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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转载搬运] 【碧蓝航线】把温柔贤惠的雪女翔鹤操成小淫奴 作者:火锅气候 [已完结 1][老王自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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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5:11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老王自建盘
资源大小: 135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
文章作者: 火锅气候
解压密码: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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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在外出差意外捡到小鸟,面对要报恩的雪女指挥官的选择是…狠狠操干到她再起不能,把温柔贤惠的雪女翔鹤操成小淫奴



深吻终于结束,两人的唇瓣缓缓分开,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最后啪嗒一声断开。

翔鹤大口喘息,樱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天蓝色的美眸湿润迷离,整张俏脸潮红一片。她软软地靠在指挥官怀里,身体微微颤抖,舌头发麻,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空白。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在床上,裹着纯白丝袜的小腿微微打颤,足趾蜷缩。

温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耳廓。

指挥官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震。

"真敏感呢。"

"不像是雪女。"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暧昧,"像是专门跑来求操的小性奴。"

"啊…!"翔鹤惊呼出声,小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美眸瞪得大大的。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得厉害,脸瞬间红透。"您…您说什么…妾身…妾身才不是…"

"不是吗?"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持续喷洒,"那为什么光是被吻一下,腿间就湿成这样?"

"唔…"翔鹤说不出话了,小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

她能感觉到腿间确实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张开,透明的蜜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还有这里。"他的手掌握住她丰满的右乳,隔着和服用力揉捏,"才碰几下就流奶了,这不是发情的母畜是什么?"

"不…不是…"翔鹤慌乱地摇头,雪白的长发凌乱地甩动,"妾身…妾身不是…那种…"

"那种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淫荡的小母狗?发情的骚货?还是…专门来勾引男人的淫妇?"

每一个字都像火焰一样烫在她耳朵里。

"啊啊…您…您别说了…"翔鹤羞愧得要哭了,小手捂着自己的脸,声音里全是哭腔,"妾身…妾身真的…真的不是您说的那样…"

"是吗?"指挥官轻笑,舌尖伸出,在她耳廓里轻轻舔了一下。

"唔啊…!"翔鹤浑身一震,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耳朵里游走,舔过耳廓的每一寸,那种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她想躲开,可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根本逃不掉。

"嗯…那里…那里不要舔…"她小声哀求,可他完全不理会。

舌尖钻进她的耳道,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他一边舔一边说着下流的话,那些污言秽语混着湿润的水声,全部灌进她耳朵里。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低声说,舌尖舔过她耳垂,"和服凌乱,内裤都脱了,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这不是发情的小母狗是什么?"

"不是…唔…"翔鹤想反驳,可话被他的舌头打断。

"还嘴硬?"他轻笑,"那我让你看看自己有多淫荡。"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握住了她裹着纯白丝袜的右脚。

"啊…"翔鹤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玉足被握住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震。

那种触感太过强烈。他的手掌温热粗糙,牢牢握住她白嫩小巧的玉足。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他的手指按在她足背上,拇指在足心轻轻摩挲,那种触感酥麻得让她足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您…您握着…握着妾身的脚…"她小声说,声音颤抖,"那里…那里很脏的…"

"脏?"指挥官轻笑,手掌在她丝足上缓缓摩挲,"明明穿着袜子,而且…"

他的拇指按进她的足心,隔着丝袜用力揉搓那里。

"唔…"翔鹤浑身一颤,那里太敏感了,被这样揉搓时酥麻的感觉直冲小腿。

"这么软,这么滑。"他继续说,手指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滑动,"包在丝袜里的小脚,又香又软,怎么会脏?"

"可…可是…"翔鹤咬住下唇。

他的手继续在她丝足上游走,从足跟到足尖,从足背到足底,每一寸都仔细地摸过。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羞耻了,她想把脚抽回来,可他握得太紧,完全挣脱不了。

"看看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足趾上,隔着丝袜轻轻捏住那些珠圆玉润的趾头,"十颗小脚趾,蜷得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是…"翔鹤慌忙否认,可她的足趾确实紧紧蜷缩,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完全控制不了。

他的手指在她足趾上轻轻揉捏,隔着丝袜能感受到那些小趾头的柔软。他一根根分开她蜷缩的足趾,拇指和食指夹住每一根,慢慢地来回揉搓。

"嗯…"翔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足趾被这样玩弄时,酥麻的感觉从趾尖蔓延到全身。

"声音这么色。"指挥官在她耳边低笑,"明明只是摸摸脚,就叫得这么淫荡,要是操你的时候,岂不是要叫破喉咙?"

"唔…您…您别说…"翔鹤羞愧得把脸埋进他胸前,"妾身…妾身才没有…"

"没有?"他的手指在她趾缝间钻来钻去,隔着丝袜刮过那些敏感的缝隙,"那我继续了。"

"啊…"翔鹤浑身一震,趾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玩弄时根本受不了。

他的手掌重新握住她的丝足,拇指按进足心,开始用力揉搓那里。足心的肌肤很软,隔着丝袜被他这样按压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整条腿都发软。

"唔嗯…那里…那里好痒…"她小声说,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蹬动,想把脚抽回来,可他握得太紧。

"痒?"指挥官轻笑,手指在她足心快速挠动。

"啊啊…!"翔鹤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扭动,"不要…不要挠…妾身…妾身受不了…"

她的玉足太敏感了,被这样挠足心时完全受不了,整条腿都在抽搐。她笑着哭着求饶,可他完全不理会,手指继续在她足心快速挠动。

"呵呵…哈哈…求您…求您别挠了…妾身…妾身真的…真的不行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修长的玉腿拼命挣扎,裹着丝袜的足趾疯狂蜷缩。

他终于停下了。

翔鹤大口喘息,雪白的小手无力地搭在他胸前,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她的丝足还被他握在手里,足心红红的,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那里的潮红。

"看看。"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脚都红了,这么敏感,还说自己不是来求操的小性奴?"

"不是…妾身…妾身真的不是…"翔鹤小声辩解,可声音虚弱得没有说服力。

"那这里呢?"他的手掌从她丝足滑到小腿,隔着丝袜抚摸她修长的腿肉。

"啊…"翔鹤浑身一震,小腿也很敏感,被这样抚摸时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腿。

他的手掌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小腿向上滑,从脚踝到膝窝,那种温热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丝袜的纤维在他手掌摩挲下发出细微的莎莎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丝袜都湿了。"他的声音低沉,"不是汗,是你的爱液。"

"唔…"翔鹤羞愧得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确实湿了一片,那是从腿间流下的蜜液浸湿的。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停在她大腿根部,拇指在袜口位置轻轻摩挲。那里的丝袜勒进丰腴的大腿肌肤里,留下浅浅的印痕,绝对领域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最色情。"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手指在袜口边缘来回摩挲,"袜子和皮肤之间,白得发亮,看着就想咬。"

"别…别说了…"翔鹤小声哀求,小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妾身…妾身已经…已经很羞耻了…"

"羞耻?"指挥官轻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我让你更羞耻一点。"

他的舌尖又伸出来,在她耳朵里轻轻舔了一下,然后说:"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腌入味。"

"诶…?"翔鹤愣住。

"从头到脚。"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危险,"让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记住我的味道,记住被我玩弄的感觉。"

"您…您在说什么…"翔鹤慌乱地想逃开,可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耳朵。"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要舔到你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发软。"

"嘴巴。"他的拇指按在她红肿的唇上,"要吻到你一张嘴就想要我的舌头。"

"胸部。"他的手掌握住她丰满的乳球,"要揉到你一看见我的手就自动流奶。"

"脚。"他的手掌握住她的丝足,"要玩到你一脱袜子就想起被我摸的感觉。"

每说一个部位,他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动作——舔、吻、揉、摸。

翔鹤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听着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整个人都要被羞耻感淹没了。

"还有这里。"他的手掌滑到她腿间,隔着和服按在那个湿透的地方,"虽然现在不碰,但迟早…"

"唔…"翔鹤浑身一震,小手慌忙按住他的手。

"迟早要把这里也操烂。"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承诺般的意味,"操到你一分开腿就自动流水,操到你见到我就想被插,操到你变成只会求操的小母狗。"

"不…不要…"翔鹤羞愧得要哭了,小手无力地推着他,"妾身…妾身不要…变成那样…"

"嘴上说不要。"指挥官轻笑,手指隔着和服在她湿透的花瓣上轻轻摩挲,"可是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说不定你心里早就想被我操了吧?"

"才…才没有…"翔鹤小声反驳,可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为什么?"他的手指继续摩挲,"为什么我只是说说,你就湿成这样?"

"因为…因为…"翔鹤说不出理由,美眸湿润地颤动,"妾身…妾身也不知道…身体…身体自己…"

"身体很诚实嘛。"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满意,手掌从她腿间移开,重新握住她的丝足,"那就从脚开始腌吧,慢慢来,总有一天…"

他顿了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求我操你的。"

"不…不会的…"翔鹤小声说,可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能感觉到腿间湿润得不像话,能感觉到每次他说那些下流的话时,蜜穴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她在心里慌乱地想,雪白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修长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丝袜美腿无力地搭着,白嫩的玉足还被他握在手里玩弄,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调教到失神的淫靡。

指挥官俯下身,将她被他握着的那只白丝玉足拉向自己的脸。他低声说完,张嘴含住了那只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足。

"啊…!"翔鹤惊呼出声,身体剧烈一震,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想缩回来,可他握得太紧,完全挣脱不了。

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她白嫩的足趾。他的嘴唇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袜含住她珠圆玉润的足趾,舌尖灵活地在趾头上来回舔舐。那种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纤维传递过来,酥麻得让她浑身发颤。

"唔…您…您在做什么…"翔鹤羞愧得要哭了,小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那…那是脚…不能…不能用嘴…"

可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在她足趾上灵活地舔舐,湿润温热的舌身扫过每一根趾头,那种触感太过强烈。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薄薄的布料黏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透出粉嫩的颜色。

一股淡淡的甘甜花香混着丝袜特有的纤维气息扑鼻而来。不是想象中的汗臭或者脚臭,而是她身上那种清雅的体香,即使是玉足也带着这种香味。那种气味很淡,可却让人上瘾,像春天的花香混着雨后的清新。

他的舌尖透过丝袜舔舐她的足趾,那种味道和气味一样——甜的。不是腥咸,不是汗味,而是带着淡淡的甘甜,像她的蜜液一样,清甜中还带着一丝花香。

薄薄的纤维在舌尖下湿滑细腻,透过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白嫩肌肤的柔软。他的舌尖用力一些,能感觉到丝袜陷进她的肉里;轻一些,只能舔到丝袜表面那层细腻的纤维。

"嗯…别…别舔了…"翔鹤小声哀求,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蹬动,"妾身的脚…很脏的…您…您会…会生病的…"

可她的玉足一点都不脏。相反,那是他见过最干净、最香、最诱人的足。雪白的丝袜包裹她小巧玲珑的玉足,足趾珠圆玉润,足背线条优美,足弓弧度完美。此刻足趾被他含在嘴里,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见那些粉嫩的趾头,白里透粉,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

足心的嫩肉更是极品。那里的肌肤最软最嫩,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种Q弹的触感。白里透粉的肌肤在薄薄的白丝下若隐若现,像是裹着一层轻纱的美玉,散发诱人的光泽。

他的舌尖从足趾滑到足心,隔着丝袜用力舔舐那里。

"啊啊…"翔鹤浑身一震,足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舔时根本受不了,"那里…那里不要舔…好痒…好奇怪…"

湿热的舌头在她足心来回扫过,啾噜啾噜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娇吟,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丝袜被他的唾液浸得越来越湿,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勾勒出足底每一个细微的曲线。

"唔嗯…"翔鹤咬住下唇,想压抑住呻吟,可那种酥麻的感觉太强烈,声音还是从唇齿间漏出来。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足趾,舌尖钻进趾缝间,隔着丝袜舔舐那些最敏感的缝隙。

"啊…!"翔鹤尖叫出声,趾缝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被这样舔时整条腿都在抽搐,"不要…不要舔那里…妾身…妾身真的…真的受不了…"

可他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用力。舌尖在她趾缝间钻来钻去,湿润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他一根根分开她蜷缩的足趾,舌头钻进每一条缝隙,仔细地舔舐。

"嗯啊…"翔鹤的声音越来越甜腻,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裹着丝袜的足趾疯狂蜷缩,想躲开他的舌头,可完全逃不掉。

他含着她的足趾,舌尖灵活地卷住那些小趾头,像吮吸糖果一样吸吮。丝袜被他吸得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透明的布料下,粉嫩的趾头若隐若现。

啾、咕啾、啾噜——吮吸的声音湿润而淫靡,每一次他用力吸,她的足趾就陷进他嘴里更深一些。

"哈啊…"翔鹤大口喘息,"您…您怎么能…怎么能用嘴…吸妾身的足趾…那…那太下流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腿间又湿了一大片。那种被他含着足趾吮吸的感觉太过强烈,明明只是玉足被玩弄,可那种羞耻和快感混杂的刺激却直冲她的蜜穴。她能感觉到粉嫩的花瓣又张开了一些,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大腿内侧的丝袜。

"唔…妾身…妾身那里…又…"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羞耻,"只是…只是脚被…被舔…为什么…为什么下面也…"

她说不下去了,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指挥官松开她的足趾,舌尖顺着足背向下,舔过她纤细的脚踝,停在小腿上。

"因为你是天生的淫娃。"他的声音低沉,嘴唇贴着她的小腿,隔着丝袜轻轻咬了一口,"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随便碰哪里都会湿。"

"不…不是的…"翔鹤慌忙摇头,雪白的长发凌乱地甩动,"妾身…妾身不是…"

"不是?"他轻笑,舌尖在她小腿上来回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递过来,"那我继续试试。"

他的舌头顺着她裹着白丝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膝窝,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被他这样舔时,她整条腿都在颤抖。

"嗯啊…"翔鹤忍不住发出娇吟,膝窝太敏感了,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受不了。

他继续向上,舔过她大腿内侧,丝袜在这里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大片,透明的布料黏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淡淡的媚香。

"这里更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舌尖舔过湿透的丝袜,"爱液的味道,和你的脚一样甜。"

"别…别舔那里…"翔鹤羞愧得要哭了,小手想把他推开,可完全使不上力气,"那…那是妾身流出来的…很脏的…"

"脏?"他轻笑,舌尖用力舔了一下,"明明这么甜,怎么会脏?"

啾噜、咕啾——他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舐,把那些浸在丝袜上的蜜液全部舔干净。湿热的舌身扫过她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软。

"哈啊…嗯…"翔鹤的声音越来越甜腻,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舌尖舔到袜口位置,那里的丝袜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肌肤里,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他含住那圈红痕,舌尖在袜口边缘来回舔舐,时而舔丝袜,时而舔裸露的肌肤。

"这里最色情。"他的声音低沉,舌尖在绝对领域的肌肤上画着圈,"袜子和皮肤之间,又白又嫩,看着就想咬。"

他真的咬了一口。

"啊…!"翔鹤惊呼出声,大腿根部的肌肤被轻轻咬住,那种刺激让她浑身一震。

他的牙齿轻轻陷进她细嫩的肌肤里,不痛,只有一点点刺激。然后舌头伸出来,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温柔地安抚。

"唔嗯…"翔鹤软软地靠在床上,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着,被他咬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牙印,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的嘴唇和舌头继续在她腿上游走,从足趾到小腿,从膝窝到大腿,每一寸都仔细地舔过。丝袜被他的唾液浸得湿透,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勾勒出腿部每一个诱人的曲线。

"看看。"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脸上,"只是舔舔你的腿,你就湿成这样了。"

翔鹤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她的腿间一片泥泞。粉嫩的花瓣完全张开,透明的蜜液不断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完全停不下来。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哭腔,"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只是腿被舔…可是…可是下面…"

"因为你的身体很诚实。"指挥官低笑,手指隔着和服在她湿透的花瓣上轻轻摩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爽得流水不止。"

"唔…"翔鹤说不出话了,小手无力地按在他手腕上,可完全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而且。"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凑到她耳边,"我刚才舔你的脚时,你的小穴一直在收缩,是不是很想被插?"

"不…不是…"翔鹤慌忙否认,可声音虚弱得没有说服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确实在收缩,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缺失了,渴望被填满。明明他说过不碰那里,可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渴望他的进入。

"呵呵~"她慌乱中发出那声习惯性的轻笑,可笑声里全是羞愧,"妾身…妾身真的…真的不知道…身体…身体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天生的小淫娃。"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某种肯定,手掌握住她湿透的丝足,"从头到脚都是敏感点,随便玩哪里都会湿。"

"不要…不要这样说妾身…"翔鹤小声哀求,雪白的小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妾身…妾身不是…那种…"

"那种什么?"他轻笑,舌尖又伸出来,在她足心轻轻舔了一下,"淫荡的小母狗?发情的骚货?"

"唔啊…"翔鹤浑身一震,那种湿热的触感又来了,"您…您别…别再舔了…妾身…妾身真的…受不了了…"

可他完全不理会,舌尖继续在她丝足上游走,从足趾到足心,从足背到脚踝,每一寸都仔细地舔过。湿热的舌头透过薄薄的丝袜玩弄她敏感的玉足,啾噜啾噜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娇吟,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淫靡。

"嗯啊…哈啊…"翔鹤只能软软地靠在床上,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着,白嫩的丝足被他握在手里玩弄,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调教到失神的淫靡。

窗外积雪反射的光线把屋内照得透亮,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她身上的花香、唾液的湿润、还有从腿间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媚香。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乳首透过和服顶出硬挺的凸起,整个人都被他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他继续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指挥官让翔鹤重新穿上小内裤。

那条白色蕾丝底裤还湿漉漉地躺在床边,翔鹤俏脸一红,玉指捏起那片薄薄的布料。湿透的布料贴上花穴的刹那,凉意和黏腻感同时袭来,敏感的阴唇被冰凉的蕾丝摩擦,媚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咬住樱唇,将底裤拉到正确位置,裆部的布料立刻被新分泌的淫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穴口上。

这样出门会被看出来的……

翔鹤努力整理和服,丰满的乳峰还在微微渗着奶水,她用布料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白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裹着修长的玉腿,袜口在丰腴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印痕,绝对领域的那片雪肌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咬的牙印。她踩上红色木屐,站起身时腿肉微微发软。

"走吧。"指挥官推开门,冷风灌进屋内。

翔鹤跟在他身后,刚走出两步就发觉不对。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底裤就会轻轻摩擦蜜穴的入口,湿透的布料像一只温热的小手,揉搓着敏感的花瓣。丝袜包裹的双腿互相摩擦时,细腻的纤维在肌肤上滑动,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木屐的带子勒在脚背上,每走一步都让玉足在鞋内轻轻晃动。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

雪地上留下两排脚印,翔鹤努力控制步伐,腿肉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下坡时身体前倾,丰满的双乳在和服下摇晃,乳首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又有一丝奶汁渗出来。她赶紧伸手按住胸口,指尖碰到湿润的布料时脸颊染上绯红。

"走慢点,别摔了。"指挥官回头看她。

"妾身……知道了……"翔鹤的声音有些发颤。

太敏感了……身体……每个地方都在发烫……

山路越往下越陡,翔鹤不得不加快脚步。木屐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底裤的布料深深陷进穴缝,裆部的蕾丝摩擦着唇瓣的褶皱,湿黏的触感让她腿心一阵酥软。她咬紧檀口,指甲陷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半山腰时她已经微微喘息,丝袜下的玉腿泛着淡淡的红晕,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蜜穴里的淫水越积越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进丝袜的纤维里,在白色的袜子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水痕。

"还好吗?"指挥官停下脚步。

"还……还好……请……请继续走吧……"翔鹤勉强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她跟上去时脚步有些踉跄,木屐的带子勒得脚背发疼,玉趾在鞋内蜷缩又张开。下身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媚肉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填满。

走到山下,哨所的建筑出现在视线里。

翔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用手背擦去额角的细汗,挺直腰身恢复了优雅从容的姿态。只有微微发红的脸颊和略显湿润的眼神暴露出一丝异样。

推开哨所的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两名驻守的舰娘正在整理物资,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她们的视线在翔鹤身上停留了片刻——白发和服的美艳女子,肌肤白皙如雪,气质温婉高雅,身材凹凸有致。

"指挥官,这位是……?"其中一人问道。

"朋友,来帮忙的。"指挥官简短地回答。

"哦,主港那边调来的吧,最近补给确实多了不少。"舰娘点点头,很快把注意力转回物资上,"您看,这次送来的东西特别丰富,新鲜蔬菜,肉类,还有牛奶鸡蛋……"

翔鹤的视线落在那堆物资上。

一筐翠绿的白菜,红彤彤的番茄,嫩黄的玉米,还有成捆的青菜……在山里生活太久,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见到这么多新鲜蔬菜是什么时候了。那些在人类世界里司空见惯的食物,对常年以山货果腹的雪女来说却是难得的珍馐。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檀口微张。

"喜欢吃蔬菜?"指挥官注意到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啊……是……是的……"翔鹤回过神,俏脸更红了几分,"妾身……很久没见过这么多了……"

"那就多拿点。"指挥官开始挑选物资,把蔬菜和肉类装进袋子里。

翔鹤跪坐在一旁帮忙整理,玉指抚过那些蔬菜的表面,触感新鲜而真实。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分类装好,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宝物。跪坐的姿势让和服下摆紧紧贴在丰腴的雪臀上,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在一起,玉足踩着木屐微微内八。

驻守的舰娘们继续忙自己的事,偶尔瞥一眼这位美艳的"主港来客",但很快就被成堆的补给吸引了注意力。

翔鹤低着头装东西,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跪坐的姿势让底裤的布料更深地陷进穴缝,裆部的蕾丝紧紧贴着湿润的花瓣,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她咬住檀口,指尖抓紧袋子的边缘,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要……要忍住……这里有其他人……

指挥官的手掌从侧后方伸过来,五指张开按在翔鹤的大腿上。

温热的掌心隔着纯白丝袜贴上丰腴的腿肉,那片柔软立刻微微凹陷下去。细腻的袜身纤维在手指和肌肤之间滑动,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那是刚才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水还没干透。

翔鹤的身体僵住。

"这么抖,是冷了吗?"指挥官的声音带着调笑,同时拿起几袋泡面。

"妾身……不……不冷……"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的颤音。

指挥官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指腹碾过袜口勒出的浅浅肉痕,停在绝对领域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白皙的腿肉滚烫得发烫,细密的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掌心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是吗?身体可抖得厉害。"他的拇指在大腿内侧打着小圈,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道还未消退的牙印。

"唔……"翔鹤咬紧檀口,一声细微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赶紧低下头,雪白的长发垂落遮住绯红的脸颊。跪坐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指挥官的手掌卡在腿间,五指微微用力掐进柔软的肉里,让她无法合拢。丝袜下的玉腿剧烈颤抖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远处,两名驻守舰娘还在清点物资,偶尔交谈几句。

翔鹤的指尖死死抓住面前的袋子,指甲陷进布料里。指挥官的手还在她腿上游走,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窝,又慢慢摸回去。每一次抚过,裹着丝袜的腿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到小腹深处。

蜜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着。

湿透的底裤紧贴在穴口上,布料被不断分泌的爱液浸得更加湿黏。温热的淫水顺着花瓣的褶皱缓缓流出,一滴一滴渗进裆部的蕾丝里,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继续下滑。丝袜纤维吸收了那些液体,在雪白的袜身上晕开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水痕。

不行……会被发现的……

翔鹤咬住下唇。她努力维持着跪坐的姿态,背脊挺得笔直,但腰肢却止不住地发软。和服下摆被她身体的颤抖带得微微晃动,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首又开始渗出奶汁,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胸口的布料。

"这几袋泡面也带上。"指挥官松开手,随意地拿起几袋方便面扔进袋子里。

手掌离开的刹那,翔鹤的大腿肉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湿度。那片被抚摸过的肌肤火辣辣地发烫,像是被烙上了什么印记,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皮肤的敏感和渴望。

"是……是的……"她低声应道,纤手颤抖着接过那些泡面。

袋子里装满了蔬菜和肉,还有几盒鸡蛋和一瓶牛奶,本该让她欣喜的食物此刻却完全无法吸引注意力。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触感和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穴口的媚肉一张一合地痉挛着,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酸胀,宫口也在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什么。

"还要别的吗?"驻守舰娘走过来问道。

"够了。"指挥官提起装满的袋子,"走吧。"

翔鹤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跪坐太久,腿肉有些发麻,她踩着木屐站直时身体晃了一下。丝袜紧紧裹着的小腿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酸软无力,膝窝处还残留着跪地时压出的浅浅红痕。

她跟在指挥官身后走出哨所。

雪地的冷风吹在脸上,却无法冷却身体里燃烧的热度。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底裤就摩擦着穴口,湿黏的布料陷进花瓣的缝隙里,带来让人发狂的刺激。丝袜包裹的双腿互相摩擦时,细腻的纤维在敏感的肌肤上滑动,酥麻感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

翔鹤咬紧檀口,指甲掐进掌心。

刚走出几步,腿间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蜜穴深处的媚肉痉挛性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透底裤溢到大腿上。她的脚步顿住,玉腿剧烈颤抖,险些站不稳。

"怎么了?"指挥官回头看她。

"没……没事……妾身……走得太快了……"翔鹤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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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纯预览,不要买,还是老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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